陈玄说是要收拾白菲菲,但是这小狐妖竟然还不愿意搭理,仍旧是维持着那副白狐妖身。
陈玄无奈,只能拽着她的狐狸尾巴,说道。
“好夫人,你可别逼我动手?到时候好歹我们又打一架,非得把崇文书院的人都引过来才算是罢休。”
“你还知道有崇文书院的人?我还以为你现在逍遥得很,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,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。”
白菲菲一双狐眸,没好气的瞥了陈玄一眼,明明说是警告,但落在陈玄眼里却莫名有些惹人。
他的眼神刚一变化,白菲菲便猜出了他的心思,略带鄙夷的轻哼一声道。
“真是个狗东西。”
饶是她说得小声,但这话落在陈玄耳朵里还是让他玩笑一句。
“好夫人,这话别人说得,就你说不得。”
“我怎么就说不得了?你就是个狗东西!”
说话间,白菲菲把那白狐脸儿一歪,颇有几分嘚瑟的意思。
不想陈玄却玩笑道。
“那也不成,我真要是狗东西,那你这小白狐狸不是被狗给伺候了这么多日子吗?”
“我呸!”
白菲菲一听这话,果然炸了毛,龇牙咧嘴的就要跳起来挠他。
二人说是闹性,但陈玄可不敢让这小狐妖继续闹下去。她之前的话算是说对了,这里毕竟是崇文书院的地盘,这客栈的房间里面都留有真言字印,显然对于城中的一切都暗有监查。
别说陈玄跟不跟白菲菲打闹,就是这小狐妖自己闹一会儿,估计都会引来崇文书院的人。
陈玄先前说是和白菲菲玩笑两句,但事已至此,他却不敢开什么玩笑,赶紧就把白菲菲给抱住。
只是不想这姑娘还挺有脾气,再加上她如今进了屋便自然的散去了身上的术法,整个吨位都加大了一圈。
陈玄说是要制住她,这一伸手将她抱起来,活像是抱着一条白毛的大狗似的。
尤其白菲菲还不时跳两下,那动静更是不小,顺势就将桌上的灯盏摆件打翻在了地上,摔得叮叮当当的一阵响。
“好你个小狐狸精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为夫今天非得让你试试滋味!”
陈玄抓着这个闹事精,顺手在她身上作势拍了两巴掌,本想玩笑两句,不想这话音刚落,眼角余光便瞥见之前被白菲菲用妖力光球抹去的真言字印,竟然不声不响的又出现了。
刚好二人正在玩闹的时候,那真言字印渐次闪动了两下,隐隐像是触动了什么阵法机关一般。
一时间,别的不说,陈玄却是心下一凛,急忙把白菲菲抱起来,沉声道。
“别闹了,那桌上的字又出现了。”
“桌上的字?什么字?”
白菲菲化作的大狗刚张开嘴,作势要咬陈玄一口,突然听着他这么郑重其事的语气,便也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。
她这一回头,自然也将那忽明忽暗的真言字印看在眼里,顿时便道一句不好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陈玄对崇文书院本就不太了解,对于这真言字印就更是陌生得很,自然得问了一句白菲菲的意见。
他这一路上遇到的女子,似乎每一个都分外的博学。
实际上仔细想想,也不是白菲菲、苗清秀、林思妙这些女子太博学,而是陈玄自己初来乍到,很多对于修仙者习以为常的小事,他却完全一窍不通。
眼下对于这崇文书院的事,白菲菲显然是更有发言权。
只不过白菲菲被陈玄盯着,她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里也不免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不行,我也不知道这个真言字印的具体效果是什么,所以现在也说不好会发生什么事。”
“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真言字印的具体效果?这上面不是写着一个【禁】字吗?这个应该算是一个明显的线索吧。”
“明显的线索?什么明显的线索?”
“你问我?”
“那不然呢~我可没说我知道这里有什么线索。”
白菲菲把她那白毛狐狸脑袋一昂起来,瞧着这架势反倒是比陈玄还来得高了些,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,白菲菲显得格外的傲气。
陈玄见状,一时只觉得哭笑不得,但是话又说回来,这真言字印的谜题没法解,那眼下这紧张的状况怕是也想不到什么办法了。
白菲菲自然也猜出了他的心思,稍作宽慰道。
“你先别急着跑,我们又没干什么,充其量也就是摔了几个烛台之类的小摆件,怕是那崇文书院的人也不至于这么清闲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陈玄一听也觉得在理,不过转念一想又不由得挑眉道,“那这个真言字印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白菲菲老实巴交的摇了摇头,或许是担心陈玄不相信,还稍作解释道。
“真言字印一般是采用明文写就,讲究令行禁止,君子坦荡。但也有一些比较宽泛的真言字印可以同时拥有多种真言效果,其中这个【禁】字就是真言术之中的大字。”
“大字是什么意思?”陈玄听着这话,觉得有些新鲜。
白菲菲这次没有绕圈子,直接解释道。
“真言术中所谓的大字,一是指多音多意的字,毕竟真言术以字言为基础,许多音节其实是和上古时期的巫祝祭天的歌词有所相通之处。再有就是蕴藏着多种术法效果的字,也是真言术中的大字。比如【禁】这个字,既可以打断术法或是击落法宝,也可以是出口成阵,困住敌人的行动,便可称之为大字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喜欢道诡仙途:我有一个模拟器请大家收藏:(m.biqugewenx.net)道诡仙途:我有一个模拟器笔趣阁文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